很有可能这就是找出灭我族人的铁证和线索,我把这物件深深的写在了记忆的河流中。那掩面的男子见我并没有完全趴到,却也没有在上前行攻击之事。
可能见我不过是微不足道之人,留下活口也造不成威胁,便放过了?他看了我一眼,便投进暗夜中继续找着厮杀对象。凄惨的声音仍在延续,我狂奔向爹爹的啸月宫。
无所不能的尊上大人怎么会任由这惨剧发生,难道一切皆是虚名?我跑的太快总是重重跌倒,然后迅速爬起,仿佛感觉报道痛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要打破这稳稳的幸福?”
只见啸月宫早已渺无人烟,阶梯上横躺了几只化为原型的狼,我的心扯在了一起,捂着胸口踏了进去。
屋内凌乱一片,桌上的物品都四散在地上,用来盛放药物的柜子也翻得不成形。而屋中的那人,早已不见其顔。
这偌大的劫,竟只有我一个人扛?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向着爹爹每日必去的地方奔去,打开了地宫的暗道,我潜了进去。阴寒之气冻着骸骨,我顾不得那么多,向冷凝棺跑去,一是希望见到心念之人,二是确保娘亲的“安全”。
空空的棺内,寻不到什么,也没有那人,我坐在了地宫的寒冰上。说话的能力都丧失,这突遭的变故简直是要让我疯了,冷冷的寒意都起不到清醒的作用,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既然有些东西注定要被夺走,又何必期许,既然有些人必须要失去,又何必相遇。如若我重生之时就只是一个孤儿,在脏兮兮的废墟中活着,或许也远胜过这得而复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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