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机,既可以让你认为所谓的爱情死了,也可以让他认为是错过你了,误会你并没有赴约的谋算,一计施之,双人皆陷,何等高明的手段!”
她听完了我这段冗长的话语,先是楞了半晌,随后又猛然站起身,还差点向后跌去。先是轻笑了几声,然后仰天长叹道:“我真傻,怎么就丝毫没有怀疑我的双亲,他们本就是最不愿我同他一起,想来我对他的爱也没那坚强,竟抵不过如此,甚至吝啬给予他一点点信任。”
她懊悔至极,以袖遮脸,似乎觉得自己不堪,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怨都给错了。我上前拍了拍她说道:“带你去个地方,你且闭眼,别问我要任何理由,只须信我。”随后我伸出了手,示意她握着。
她握住我的手,我带她来到了先前发现暗格的如梦阁,那里是我的初始遁地处,这次还是套用此地吧。我原地韵灵。直接遁入暗室深处,她很是听话一直没有睁开双眸,只是握着我的手汗滴浸湿。
由于之前已经来过,大致方位已然清楚,我走着走着看到了先前绊倒我的麻绳,对她说道:“等下会有点疼,你忍着些。”她虽仍是闭眼,不过却轻点的头,我们便顺着旧道滑了过去。
还是一如往常的泥潭沼泽,那人也依旧挂在远处,只是身上的伤更加严重了些,想必是我走后那人来访的施虐所得。我引领着她走向他,“你可以睁眼了。”我说道,她便慢慢的展开了眼帘,正对上了那熟悉的瞳孔,她捂着了嘴,才不至于叫出声。
她先是不敢相信的望着那人,随后抚摸着那人脸上的伤痕,问道:“东哥?东哥?是你吗?”
那人很想说话回应她,却因现状无法实现只能咿咿呀呀的支吾着。“这是哪里,东哥怎么会在这里?”她泪痕未干便转身向我问道。
我笑的有些难看说道:“可能这就要问问咱们的贺老爷了。”且不管这猜测是否准侧,但能有建造暗室的资格和能力的,若不是这一府之主当朝司徒还能有谁。
“对,是爹爹,他一直巴望着我一切都依循他的,他甚至想通过我来稳固圣心递增他的仕途之路。”她说这话时,眼里不知写了多少的不甘愿和委屈,连同原本直立的身体都微微的倾倒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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