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有点嬉闹的几人居然瞬间安静,又有点悻悻的讪笑。
老童的脸色这才是冷若冰霜,能刮下来冰渣子那种“学国画的凭什么非要学素描、色彩吴道子、顾恺之需要素描色彩吗中国画趣味高远,思维模式也跟西方那套截然不同,非要学生接受透视、光影这些概念,考进来又要掰回去洗掉这些概念,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嘛,真正的国画之才不得不强行扭转思维概念,考进来的反而不懂中国画的精髓,我早就说了国画系要单独考试自主招生,这下出了个典型案例吧”
旁边有人降温“你这脾气继续当着系主任也烦心,到博物馆去当长老就专心画画赚钱呗,过几年把这小伙子招过去当研究生就得了。”
老童哼哼“那几个老家伙不说也罢,回头我找俩学生过去带带这个小伙子,我就不去了,免得树大招风害了他。”
老曹得寸进尺“只有三个月时间,争分夺秒啊。”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就主动“我去吧,还没去老曹那玩过,我去看看人开个小灶。”
众人再次起哄“你个青年金奖也要去教培训班”
“你还是想跟老童抢人吧”
老曹才心满意足的笑眯眯靠回沙发上去。
这时候穿着身黑色对襟夹袄的万长生,正从窗外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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