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位培训老师给了两三家联系方式,从小地方来的舅甥三人多半会迷失在这里。
这一刻,万长生还想尝试下自由点“大舅、二舅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找培训学习的地方。”
从万长生记事起就一直混迹在观音庙的人潮汹涌中,虽然没有远游过,最多去省城看看,但却有丰富的社会打交道经验,他觉得这是个小事情。
可两位舅舅打死都不肯先走“你妈知道我们丢下你没个落脚的地方,会骂死我们的,赶紧赶紧”
不过接连走了好几家,能电话联系上或者随便走进去的培训班,人家只要问了是毫无绘画基础,又必须要参加今年的考试,都不敢打包票能出成绩。
其中有家倒是唾沫横飞的说没问题,却连大舅二舅都看出来人家的贪婪敷衍,反正把培训费收了,考不考得上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这时候有个之前打了没接的手机号打回来“不好意思,刚才在开会,有哪位找我吗”
万长生拿着二舅手机还是那句说辞“我现在看起来一点艺术考试的基础都没有,但今年又要参加考试,你那边有把握能强化培训么”
那边的中年男声呵呵两下“如果我们不能,这里就没有人能行了来试试看吧,再没有绘画基础,给我随便画两笔看看,我就心里有底儿了。”
这是万长生故意那么说了以后,第一位说随便画两笔看看的。
不过这也是唯一一家不在这美术学院外面街上的培训班,循着给的地址凯迪拉克往回开了几公里,离开了那个格外喧哗热闹的校园周边,开进一片旧厂房改建的文创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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