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林和刘山宗对视了一眼,心头疑云更重,却听老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嘟囔:“这年头啊横死的人太多,这
不,今个晚上我家又死了个小辈。咱穷人家也没钱买棺材,就只能自己动手给她做了,希望她下辈子投胎,能托生个好人家。”
杨树林忍不住问道:“您老家里有白事?”
老头语带悲腔:“我孙女年纪小,不懂事,晚上出门乱跑,让两个贼子给祸害啦!”
“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提您的伤心事,您老节哀。”
“没事,活到我这个岁数,生生死死看多了,早都看开了。你们俩暖和过来就赶紧走,死人的地界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你俩身板又这么大,万一再遇上点横祸死在这儿,我可不会给你俩做棺材。”
杨树林听得一脑门子黑线,刘山宗本来刚要开口,听了这话,愣是被噎得呛咳起来,冲着杨树林使劲儿挥了挥手,示意他有话赶紧问。
杨树林只得干咳一声:“我俩很快就走,不过,我想跟您老打听个事儿,您在这儿住了挺长时间了吧?”
老头嗯了一声。
“那我跟您打听个事儿,这附近蛇多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