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东西带路,就算血冠蛇耍什么伎俩,咱们也不
会追差了地方。”杨树林对刘山宗解释了一句,赶忙随后追了上去。
刘山宗嘴上没说,心里却有些黯然。按常理,血冠蛇奸狡无比,既然发现有人给它下套,转头就会逃入深山,现在追上去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如今他们也只能期望这条血冠蛇自恃甚高,在没偷到林悠悠尸体的情况下,准备埋伏起来把他们收拾了当晚餐,也只有这样,他们或许还有一拼的机会。
不过真要是这样,那他们可就要冒上极大的风险了。
没过多久,二人跨过了封冻的涌翠河,河南岸就只有一条沿河而上的土道。
可惜,山鼠并没沿着土道走,而是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树林,杨树林和刘山宗也只得追了进去,虽然四周都是人工林,林子里也没什么野兽,但黑夜入林,速度自然慢了下来。
一进林子,蛇道就消失了,只有林间折断的树枝枯草还隐约能看出些眉目。
林木虽不茂密,但树下榛材丛生,两人追着一狐一鼠,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钻。
手电到了此处,作用几近于无,除了脚前那巴掌大一片地方什么也照不到,没多大工夫二人的衣服就被荆棘撕
扯得破烂不堪,手上脸上也都是伤口,二人不得不停下来喘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