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轻笑,而且是女人被挠痒了时,发出的那种带着点浪荡的笑。
他猛的扭头,却见那青灰色的墓碑后闪过一道人影。
他皱眉停住脚,鬼眼缓缓扫过这座并不算很大的坟包。
坟包是水泥砌成,上面刷的白灰已经斑驳不堪,似乎已经很久没人祭扫,连坟包上的水里都已经开裂,露出几道漆黑的缝隙,鬼眼下,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杨树林冷哼一声,估摸着不过也就是个怨魂罢了,如果不是有事在身,非把它揪出来灭了不可。他没心思理会,正要继续往前走,不料前边的刘山宗却直挺挺的转过身来:“别动!”
“嗯?咋了?”
“你右肩上的阳火被吹灭了,手给我。”
杨树林把刀往地上一插,右手伸了过去,刘山宗抓了些石盐在他手上搓了两下,他手心里浮现出一道贯通整个手掌的黑线,看着就像皮肉下的血管一样,只不过颜色漆黑,而且似乎还在顺着他的手臂上不断向上延伸。
刘山宗皱眉道:“该死,这种时候怎么会碰上它!”
杨树林还真不知道有这种说法:“怎么了?”
“遇上了吹灯鬼,这东西难缠的紧。现在它沾了你的身,不揪出来待会儿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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