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平静的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直视着站在最外围的颜如玉。
眼前逼近的这些妖邪根本不足为虑,颜如玉才是他的劲敌。
九命鬼狐如今只剩三命,不知他能否绝杀?
他的目光已经完全把颜如玉锁死,虽然颜如玉和甄寡妇都站在最外围,离他最远,但如果它们突然下手,这点距离根本难不住它们,心狐爪的速度连他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防住,只要挨上一下就必死无疑,自然要严加防范。
可就在他一心在颜如玉身上寻找破绽的时候,突然看到,颜如玉无缘无故的身子往前一挺,啊的一声惊呼出口,仿佛被一头狂奔的大象从身后撞上了似的,一下飞了起来,笔直的朝妖邪之中扑了过来。
吴擘有些错愕,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这鬼狐在使诈?
还没等他弄清情况,紧接着就看到,原本与颜如玉并肩而立的甄寡妇也跟着惨叫一声,那纸扎的身子居然也像颜如玉一样离地而起。
只不过,甄寡妇虽然离地,却并没像颜如玉那般飞扑出去,而是被高高的挑了起来!
一把明晃晃的利刃从它后脑刺入,眉心穿出,将它那白秃瓢捅了个通透,这一下可要了甄寡妇的命!惨叫声中,乌黑如墨的阴气自伤口中狂喷而出,身子也亮了起来,腔子里迸发出了青色鬼火,从内往外窜动着火苗。
任它怎么挣扎都无法从刀尖上挣脱,就像一只被烧往阴司的纸人,又像是一盏不慎失火的灯笼一样,飞速烧成了一个火球,燃起的浓烟和散逸的阴气混杂在一起,任谁也无法分清到底是阴气多些还是浓烟多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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