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讲理是女人的特权,但那也得有个限度。
撒娇耍赖可以容忍,但任谁也不会容忍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
杨树林尊重女人,却绝对不是惯孩子的人。
何况这个女人扣的可不光是屎盆子,还是一个足以让他挨枪子的屎盆子!
不知薛雨烟是心情混乱之下没听出来杨树林的认真,还是根本没把杨树林的认真放在眼里,她想都不想就冷笑道:“连刚刚那个脏东西都说,受害者是被人害死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不等杨树林答话,她振振有词的说:“更何况,你本身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即便受害者死于脏东西之手,又怎么能证明不是你故意以那些肮脏手段干的?意图蒙混过关。”
杨树林深吸了一口冷气,平复了心里蒸腾的怒火:“好,我跟你们回去。”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可一出门他又停住了脚,门外那打更的老头正跪在石阶上,一脸惶恐的道:“小老儿不知是大人驾到,刚才失了礼数,请大人千万不要跟我这老眼昏花的家伙一般见识,万望恕罪。”
杨树林听了他这话,嘴角不自觉的又抽搐起来,这老头怎么回事,以为这是拍古装戏呢,一口一个大人的,居然还跪拜起来了,啥意思?
他连忙把老头扶了起来:“大爷您这是干啥?您这岁数都能当我爷爷了,我可受不起您这样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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