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跟着老太太进了屋,见屋里就只有一个老头坐在炕桌边,滋溜滋溜的喝着小酒。
老头也五十来岁,略微有点谢顶,但生了一副大身板,穿着件黑毛皮坎肩,即便是坐在自家炕头上腰杆也显得很直溜。
他瞄了杨树林二人一眼:“就你俩?套狍子的?”
杨树林微感诧异,干笑:“大爷耳朵真好使。”
实际上他一进屋就已经发现,自己找的这个由头真是不怎么高明,光看墙上挂着的狼皮、熊皮就知道,这老头绝对是个常钻山林的老猎手,他俩是不是套狍子的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可老头只是随口那么一问,紧接着也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神色,指了指炕边:“坐吧。”
但已经进了屋,转身就走岂不是更让人生疑,杨树林只得尴尬的坐下:“打扰了,我俩暖和暖和就走。”
老头没理他,冲老太太道:“再给加两个盅。”
杨树林和周轩赶紧推让,老头还是不理会。
老太太转身出了屋,不一会端了一瓷瓶烫着的酒,一盘肉炒蕨菜和两个空酒盅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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