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老板破口大骂,那架势,好像恨不得拿吐沫星子淹死对方:“你问谁呢?谁知道她咋回事,不识字吗?池子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禁入,她怎么就跑里边去了?我还想问问你呢,你闺女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池子里也没水,她非得跑池子里干啥去?”
杨树林听到这儿,不由有点纳闷,他们是在争论死者的死因?
死因是什么,只要找来法医一检查不就知道了么,难道县局的法医都放了大假?
他忍不住回头瞅了薛雨烟一眼:“他们说什么池子?女澡堂子里也有池子?”
虽然杨树林没进过女澡堂子,但也知道,女的跟男的不一样,女宾区不会有男宾区那种供人泡澡的宽大水池。
可薛雨烟却点了点头:“这里有。现在的女宾区是以前的贵宾区改的,又没重新装修,所以原有的池子就没拆,但早已被拦上了,里边一直也没水。”
杨树林微微颔首,沉吟了一下道:“这案子的大概情况你都知道吧?”
“嗯,要不是觉得蹊跷,我是不会去找你的。”
杨树林偷偷一撇嘴,有本事,觉得蹊跷也别去找老子啊,好像老子多稀罕你来似的。
他没再继续询问,而是挥了挥手:“走,先过去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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