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被吓得一颤,但还是不情不愿的跟着上了楼。
众人很快到了三楼,三楼的空间相对狭窄,只有一条容二人并肩的走廊,走廊末端,现出一扇油漆斑驳的铁门,上边漆着锅炉重地严禁入内的字样,挂着一把足有巴掌大的挂锁,里边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息。
卢雪峰嬉皮笑脸,完全没了刚才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你们看,真是锅炉!”
“开门!”栾国钢沉声喝道。
“那个,钥匙没在我这儿。”
“你是等我们派人来开锁,还是你自己开?”
卢雪峰没了辙,只得让服务员拿来钥匙打开了铁门,开了灯。
铁门之内果然是个锅炉房似的所在,有几台水泵链接着粗大的水管,只不过此时水泵全都已经停了,旁边堆满了生了锈的管件,还有许多破烂的椅子柜子,看起来都是浴池淘汰下来的老旧用具,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古怪之处。
栾国钢看不出什么蹊跷,只得回头看向杨树林。
杨树林缓步走进房间,转了一圈,也的确看不出什么特别,但他心里清楚,这里一定有问题,否则卢雪峰也不会吓成那副德行了。
他沉吟了一下,上前合上了水泵的电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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