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哭越是伤心,仿佛要将前二十年省下的眼泪一股脑全都哭出来一样:“我是冤枉了你,可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为什么就不肯原谅我…”
杨树林心里其实已经原谅了她,他并不是个记仇的人,虽然薛雨烟之前的所作所为十分可恶,但毕竟最后没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如今又肯放下面子跟他道歉,他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但原谅她是一码事,继续跟她打交道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他看得很清楚,即便这个小娘们眼下是真心悔悟了,可以她那种自以为是、遇事不经大脑的性子,难保以后不会再来一次误会,上次没给他造成损害算是他侥幸,谁知道下次他还会不会有如此好运?为今后计,还是离她越远越好!
而刘山宗虽然对杨树林的这种做法有些不以为然,但眼见薛雨烟哭成那副德行,他不但不觉得心疼,反而隐隐感到一丝畅快、解气。谁叫这娘们当初给他老弟乱扣帽子来着,现在哭死也活该。
杨树林可是他兄弟,别说他并不是重色轻友的人,就算真爱死了某个女人,那女人若是做出栽赃冤枉他兄弟的事情,他也绝不会原谅她。
原本他对薛雨烟的确有些好感,可自从知道了赵宝田一案的细节后,仅有的一点好感也彻底全没了。这次说服杨树林来浴池,倒不是真冲着她的面子,只不过是冲着这件命案而已。现在案子既然解决了,管她薛雨烟会怎么样,跟他有个毛关系?
二人跑出老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薛雨烟的影子了,二人才放慢了脚步。
刘山宗似笑非笑的道:“老五,我看薛雨烟八成是相中你了,你咋不多跟她唠一会儿呢?”
“亲哥,能别拿这事儿跟我开涮吗?就她那样儿,也就你能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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