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宗颇感诧异的瞥了他一眼:“哟嗬,学奸了啊,知道不是啥事都能往鬼神身上扯了?”
不等杨树林说话,刘山宗就往门外走:“会闹鬼的可不止是屋子,也可能是后园。走,咱们去看看,要是没问题,咱这就回学校取行李,今晚就搬过来。”
二人绕过房檐头来到后园,见后园足有一座篮球场大小,被开垦出一条条垄沟,虽然积了雪,但还是能看到雪下的枯草,显然去年没种过什么东西。
屋后有口深井,花岗岩砌成的井沿,上边盖了块石板。刘山宗把石板挪开往里看了看,下边黑洞洞的,往外冒着白气,也不知有多深。
他们来的时候注意到,屋里有手压的抽水井,平时喝的应该就是手压井的水,而屋后这口井看起来是辘轳井,要说是浇园子的,上边却又没架辘轳,未免有些奇怪。
园子是用篱笆围上的,篱笆墙边上有两棵光秃秃的果树,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树。
树下有个木板钉成的简易厕所,破木板钉的门斜斜的耷拉着。
越过篱笆墙就是山坡,几十米空地后就是稀疏的林木,此时太阳西下,把林子映得血红,能看到墓碑和坟包隐现其间,应该都是这一片的人家埋的,整体看去,这后园一片荒凉凋敝,就是个荒废的园子,到没什么稀奇之处。
刘山宗深深瞥了一眼林间的坟地,转头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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