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葫芦似的脑袋打着滚骨碌出去,撞在对面墙根下不动弹了,腥臊味弥漫整个耳室。
杨树林目睹这血淋淋的一幕,不禁惊愕失神,扭头不想再看,转而查看刘山宗的伤势。
刘山宗却不管伤口,撑起身子走到女尸头颅前,一跺脚,两条拇指粗的七星子受惊,从头颅里钻了出来,犹自奔他脚踝蠕动,被他一脚一只踩成了肉泥。
他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咒骂道:“活尸就是被这些该死的玩意缠上,才会暴起扑人,一只还不算什么,三只齐上,我就怕你们有什么闪失。”
“别说这个了,你的手咋样?”
“皮肉伤,不碍事,没染上尸毒。”刘山宗翻开袖子
,小臂上一条数寸长,几可见骨的抓痕,实打实的皮开肉绽、血流如注,看着就瘆的慌,他居然还强撑着说不碍事。
杨树林赶忙翻出纱布和白药,仔细帮他缠裹牢固。
从头到尾,刘山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叮嘱:“现在外边就只剩下一只,你去开门,我自己出去对付就好,你们千万别往前凑,要不只能帮倒忙!”
见他死撑,杨树林也不点破,但自然也不会再让他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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