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宗的大脸仿佛都被阴风冻住了,冷得几乎凝出冰碴!
“果然是个炼阴丹的,竟歹毒至此,该破棺鞭尸,挫骨扬灰!”
“什么阴丹?”
“拿乞儿、弃儿、孤儿等命缺之人剥皮榨油,以髓入药,以油养丹,最狠毒的炼丹之法,按清廷律例,凡此辈妖人一旦坐实,当施以剜眼!刖鼻!拔舌!凌迟大刑!”
刘山宗咬牙回应,字字冷厉,足见心中痛恨。
他话音刚落,药鼎突然剧烈震动,千斤大鼎竟震离地面,哭号声大作!
他一刀划破中指,指血猛甩向药鼎,大吼一声:“老五,泼朱砂!”
杨树林半点不敢迟疑,一瓶子朱砂水狂泼向药鼎。
赤红的朱砂水一遇铜鼎,如冷水泼在炭火上,发出嗤啦一声激响,烟气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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