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脸吗呀一声,使劲把他给推到一边,也不管同伙了,爬起来就跑。
他们平时虽然好勇斗狠,可也没遇上过这样的情况。
眼见杨树林浑身是血,眼珠子瞪得通红,不要命似的抄着刀见人就捅,几人全都吓懵了,这特么明显是往死里整啊,谁都不敢怀疑,再让杨树林逮住,会不会直接一刀捅死他们。
几人顾不上身上有伤没伤,拼了老命挣扎起来,连车都不要了,直接往小区外狂跑。
除了被杨树林一脚踹倒的那个侥幸没挨刀,其他三个全都见了红,跑起来都栽栽楞楞,可尽管有人接连摔了几个跟头,却连叫唤都不敢叫唤一声,使出吃奶的劲儿逃窜而去。
杨树林追出几步,见他们全都逃了,也顾不上再追,赶忙回头查看余大力的情况。
余大力躺在地上喘息着,肚子上还插着一把匕首,尽管他双手紧紧捂着伤口,可鲜血仍旧
汩汩外溢,把他肥大的白毛衣染得一片殷红,甚至已经淌到了地上。
杨树林顿时没了方寸,使劲儿去扒他的手:“让我看看,伤哪儿了,快让我看看呐!”
余大力死撑着干笑:“没事,都不疼。”
一听这话,杨树林更慌了,他虽然没挨过刀,却听人说过,真捅到要害的时候人是感觉不到疼的:“撑住,你一定要撑住,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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