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林急得额头见汗,难怪这两天一直联系不上他们,想不到他们居然去了仙姑岭,他打不通电话的时候心里就总有种不妙的预感,现在果真应验了。
他挂了电话,直接就跟孙敬党商量回家的事。
眼看距离年关还有五天,左右这段时间他们就算去画班,也未必能静下心来画什么了,干脆直接带上余大力等人一起回去,免得留在这里他也不放心。
没料想孙敬党却不愿意放人,担心杨树林一走就没人能救他了。
杨树林只好将解长春的护身符要了过来,告诉他这是高人给的宝贝,贴身带着什么鬼也近不得身,只要他别去洗澡,让护身符沾了水或者离了身,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孙敬党这才勉强答应,还保证照顾好留在这里的岩石学生,只求他过完年早点回来。
杨树林把传呼号留给了他,让他转交给郭宇鹏一份,随后给戚七留了张字条,坐孙敬党的车去火车站买了六张回岩石的票,第二天一早四点多,他把小玄狐塞进背包混过了安检,带着余大力等人上了火车。
他没想到这趟走的如此匆忙,甚至没来得及跟班里的同学打声招呼,不过相比于这些,刘希东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他回去能否帮得上忙,这种时候他一定得在刘希东身边。
不到中午,众人已在岩石车站下了车,杨树林把传呼号告诉众人后,打车直奔住处。
他见到刘希东的时候,刘希东正躺在炕上,身上横盖着一条棉被,小腿肚子都露在外边,上边糊满了黑乎乎的草药,浓重的中药味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刘山宗沉着脸坐在炕沿上,
似乎在跟谁怄气,见他回来,也不吭声。
杨树林抢到炕边:“姥爷你咋样了,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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