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杨树林拦住刘山宗,示意他留下来警戒,自己抽出刀钻了进去。
电筒光下,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仰卧在管件之中,杨树林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女人完了。
尸体整张脸都没了皮,像是被熊瞎子认真舔过一遍似的,只剩个狰狞的肉骷髅,一头长发被撕扯得斑驳不堪,鲜血浸的头发都打了绺,脖子被硬生生撕开,露出了白森森的颈骨,上身也有数道狰狞的伤口,若非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条,几乎无法辨认出她是个女人。
杨树林虽然已经见过不少惨死之人的模样,可还是被这尸体惊得后心直冒凉气,这不是简单的杀戮,而是赤裸裸的虐杀!
更让他心悸的是,尸体明明近在眼前,他却没有闻到任何血腥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香气,这让他提高了警惕,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
修理间也就十平米左右,里边又堆满东西,转个身都费劲,自然不可能再藏着什么。
他不忍再看,召回小玄狐退出了修理间:“二哥,看来赵家媳妇没法给飞僵传宗接代了。”
刘山宗闻言要往里钻,却被杨树林拦住:“还是别看了,走吧。”
刘山宗迟疑了一下,也没再坚持,抢在杨树林前边跟着小玄狐往井道深处走去。
杨树林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算着距离和方向,此时他们应该已经钻进了二层小楼的下方,墙壁上每隔数步就会出现排水口,直通脚下的沟渠,头顶应该就是小楼的一间间客房了,距离井道枢纽应该也已经不远了。
果然,再向前数步,前方一个方形的污水汇集点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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