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呼唤着,但事实上心里并没抱多大希望。
薛雨烟已经昏迷了四天,每天都有类似的情况,可怎么招呼都不醒。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他没喊几声,薛雨烟突然睁开了眼。
不,准确点说,应该是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老大夫。
老大夫一惊,赶忙松开了她的手,退后了一步:“薛警官你别误会,我是…”
不等他说完,薛雨烟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其他人,触及杨树林和刘山宗时,眼中还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但紧接着,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松懈下来,头一偏,又昏了过去。
老大夫这才醒悟过来,赶忙招呼手下的女大夫帮忙诊察。
然而一番忙碌却都是白搭,终究没能让薛雨烟再睁开眼,只得仔细的替她换了药。
头颈部的膏药一揭下来,下边掩盖的疮口足以让任何人头皮发麻。
那疮口就像一个吸附在她脸上的八爪鱼,又像个鸟巢,整体虽然只有鸡蛋大,但条条爪子分明,上边还拱起了一片片乳白色的小包,活似鸟蛋,有些小包已经裂开,往外淌着脓水,脖子上的两个尤其严重,已经布满了血丝,好似随时都会爆开一样。
浓烈的药味都盖不住脓疮的恶臭,熏得换药的女大夫,套了两层口罩还忍不住直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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