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它突然暴走,佟赢娇岂能不惊,这要是让它窜出去伤了人,责任算谁的?
可她毕竟是个女人,哪能顶得住这恶狗的力气,没两下,便被它挣脱了手。
正当她焦急之际,却骇然看到,那恶狗并没向街上狂窜,而是一头扎进了老刑头的院子里,冲着杨树林所在的屋子狂吼起来!
佟赢娇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坏了,当即不顾一切的冲向屋里。
一进门她就闻到屋里有股淡淡的脂粉香气,而且是那种非常古老的脂粉,她也顾不上多想,猛的拉开了杨树林的屋门。
然而只看了一眼,她就僵住了,屋里空空荡荡,哪还有杨树林的影子?
只有开门时鼓起的微风,卷着炕边的几片黑羽打着旋飞起,炕上画了寥寥几笔的咒纹水渍未干,装着朱砂水的瓶子歪倒,鲜红的液体淌得满炕都是,已经分不清是鲜血还是什么…
晚了,什么都晚了!
佟赢娇只觉天旋地转,两腿一软扑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此时晕厥的不止她一人,杨树林早她一步就已经陷入了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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