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只是想进这个别墅,那她现在已经进来了,以她的手段,想做什么不是轻而易举?用得着跟金秃子虚以为蛇吗?
没等他想明白,就见薛雨烟微笑着抽回手:“金老板太客气了,是这样,你们公司发生的案子上级催得很紧,上次我来,金老板没有闲暇,不知现在方不方便,请详细说一说事故的原委可以吗?”
金秃子一脸垂涎的盯着薛雨烟,口水都快淌到地板上了:“可以,当然可以,配合公安同志的工作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嘛,不用这么正式,咱们是好朋友嘛,好朋友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样,我让厨下准备些酒菜,咱们边吃边聊好不好嘛?”
薛雨烟面露迟疑,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好吧,不过我正在上班,上班期间是不能喝酒的,还请金老板见谅。”
金秃子大喜过望,两眼直冒绿光,显然能约到薛雨烟,让他很是兴奋,不过却还是不肯松口:“嗳哟,不喝酒那多不尽兴,朋友到家里来,我却连酒都不请她喝一杯,传出去,人家要说老金抠门的,要不,咱们晚上再谈?等你下班以后就可以喝了吧?”
薛雨烟微微有点焦急:“不用了,还是尽快吧,既然金老板盛情,那我就喝一杯也行。”
“嗳,这才对嘛,薛警官坐,你小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金秃子说完,笑眯眯的转身走了,转过头就忍不住露出了一脸奸谋得逞的笑容。
可他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薛雨烟嘴角微微上翘,也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冷笑。
而这一切都被楼上的杨树林和刘山宗清楚的看在眼里,杨树林悄然把门缝合拢,惊讶的与刘山宗对视,本来他们就弄不清黄姥姥的目的,现在更糊涂了。
薛雨烟所说的案子他们都知道,就是去年工地上发生的那两起人命案了,这一片倒也算是岩高的辖区,薛雨烟负责录口供并不新鲜,想必是金秃子垂涎薛雨烟的美色,借机卡着她,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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