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林和余大力都吃了一惊,同时朝吴擘看去。
吴擘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叫生祭,是剥离鬼胎的唯一办法,的确有可能连谢盈的魂魄一起超度了,但鬼胎与寄主同根同源,想超度它必须冒这个险。”
“冒险?谢盈有几成把握挺过去?”
“生死在五五之数,要看谢盈的心志如何了。”
余大力一听就急了,抬脚就要冲上去:“不行,不能拿谢盈冒险。”
杨树林一把抓住了他:“不赌这一把,谢盈就算活着,也只会生不如死。”
吴擘却摇着头接过话头:“你错了,要是任鬼胎壮大,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完全占据谢盈的身体,谢盈一定会死,而且魂魄会变成滋养它的养料,如果它成了鬼王,就再也没人能制得住它了。”
余大力颓然止步,直勾勾的看着鬼胎,不知如何是好,但那痛苦的神情,看得让人揪心。
杨树林心里暗叹,若是单论对谢盈的爱意,余大力可能比他爱得更深。
谢盈从来不是那个一见面便闯入他内心的女生,他之所以接受她,一来是被她的痴心打动了,再有就是男人的本能作祟,总想着把她抱上炕头,这或许对她不太公平。
正想到这里,鬼胎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嚎,他循声看去,只见鬼胎脚下竟然冒出了熊熊烈火,只不过这烈火并非实质,而是一片片跳跃、撩动着的光影,看上去格外明亮耀眼,但鬼胎却在光影中跳脚哀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