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擘临走想起一事,郑重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画室的班长,平时约束好他们,别让他们在那个小学里乱闯,尤其是不能上楼,那学校也不怎么干净。”
“啊?有什么问题?”
“只是有备无患,你也不用乱担心。”
杨树林这才答应下来,目送吴擘离开。
其实他心里还有个问题没问出口,吴擘到底为什么要帮金泉?他真的就那么缺钱?他上次去金泉哪儿,金泉给他的那个黑布包里,究竟装的是些什么?
不过这种事纯属个人隐私,而且看当时的情况,吴擘也不怎么待见金泉。
以吴擘的性子,也不会帮金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今金泉已死,他何必再旧事重提?
第二天吴擘果然走了,杨树林强撑着下了楼,把电话打到了佟赢娇的小卖店,将吴擘要去家里的事情跟她说了,让她转告刘希东和刘山宗,同时也提醒他们注意,学校附近还有邪人作祟,至于鬼胎的事,他并没提及,一是怕她担心,再者公用电话讲这些也不方便。
回到住处,他算了一下日子,今天已经九号,二十九号就过年了。
他们还能在哈市学半个月,然后就要回家过年,希望这半个月不要再出什么问题才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