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七转身点了点头,然后绕着他走了一圈,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这才跟他到沙发上坐下:“是你带人找到的尸体?”
“嗯。”
“以你的道行,还应付不了学校里的东西,做人要量力而行,做扎纸匠更是一样!”
杨树林有些诧异,但还是笑道:“多谢七叔关心,我知道分寸,一般凶灵我还应付得了。”
戚七没有理会他的话,从兜里掏出了数个黄纸扎成的三角形纸包:“你们每人一个,贴身带着,千万不要沾上油腥,如果什么时候感觉到它发烫,就立刻离开那地方,如果谁的东西变了色,立刻回来找我,听懂了没?”
杨树林拿过一个纸包看了看,纸包有烟盒大小,就是普通黄纸叠的,上边连个字符都没有,看起来有点粗糙,用朱砂线缠住打成了粽子结,中间微微鼓起,不知道里边包着什么。
但他清楚,连吴擘都盛赞的戚七绝非等闲,他送出的护身符绝对是好东西。
他珍而重之的收进了兜里,堆笑问戚七:“依七叔看,那作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谁知戚七却站起身来,往自己房间走去:“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我有事要离开两天,你们自己多加小心,不要再去小学那边了。”
杨树林无语,这戚七脾气多少有那么点古怪,可能是单了大半辈子,心理有点问题吧。
腹诽归腹诽,他可不会像解长春那样死缠烂打的问个没完,只是心里多了几分警醒,戚七显然知道那邪祟的来历,不然也不会特意来叮嘱他,看来他不插手的决定是对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