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警局调出了当年案件的存档,这一看呐,真把我吓了一跳,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六个小流氓死得一个比一个惨呐!”
孙敬党比划着自己脑门道:“其中有一个,这个地方,开了个三角窟窿,脑浆都干瓤了,都能看到里边的骨头!还有一个身上到是没伤,可临死前居然在笑,笑得那个诡异,肚子上还让人给纹身了,纹的就是一张咧着大嘴狂笑的鬼脸,哎,那个惨!”
他说完这些,却见杨树林愣愣的瞅着他不吱声。
他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比划不好,往自己脑瓜子上比划个什么!
他连忙使劲呸了两口:“你别以为我是危言耸听,我可跟你说,以前光是听人说还没觉得怎么样,这回我可是看到了照片,真是把我吓坏了。”
其实不用他说,杨树林也早看出他真是被吓得不轻,要不然怎么会一点老师的风度都没有?他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像个大学教授,倒是跟村里的媒婆差不多。
但杨树林之所以没应声,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觉得那些流氓死的很古怪。
如果孙敬党说的是真的,那他们不像是单纯的被复仇鬼害死,而更像是某种献祭。
同样的情况杨树林也曾遇到过一次,就是被六欲鬼所害的李大妈,刘山宗曾说那是祭凶神。虽然这些流氓的死状跟李大妈不同,但听起来都一样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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