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正事谈完,周青曦起身告辞,还礼貌的对杨树林打了招呼,可就在孙敬党站起身准备送客的当口,房门突然又被敲响了,不急不缓的几声嗒嗒声,听得孙敬党和杨树林神色都有些异样。
孙敬党有心不去开门,可周青曦正巧要走,他只得硬着头皮开了门。
然而,门外却并没有人影,孙敬党干笑:“不知是哪家的孩子恶作剧,不必理会,青曦啊,这么晚了,我让树林送你回去吧。”
周青曦笑着婉拒,可刚要迈出门槛,突然又收住了脚:“咦,这是什么?”
孙敬党紧张的看去,门口地面上竟然平铺着一件衣服,是件雪白的衬衫,只不过衬衫上描绘着一个咧着大嘴狂笑的鬼脸,墨迹褐红,怎么看都像是鲜血干透后的颜色。
孙敬党猛的一哆嗦,骇然后退,而周青曦却不明所以,俯身就要去捡。
“碰不得!”杨树林急忙断喝一声,抢上前将周青曦扯了回来,紧接着一把石盐洒出,也不看门外有什么反应,回手就把门关严了。
房门嘭的一声合拢,周青曦愣了愣,牵强的笑道:“杨学弟,你这是?”
杨树林却根本没时间跟她废话:“现在你想走也走不成了,回去坐着!”
而孙敬党也急得额头见汗,使劲一跺脚,转头就钻进了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身罩道袍,脸上涂得赤红,愣是把周青曦惊得俏脸色变:“老师?”
孙敬党苦笑着道:“咳,这都怪我,青曦啊,你别紧张,老师最近碰上了点古怪的事儿,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不过你放心,什么事儿都不会有!只是,你今晚怕是要在我这里委屈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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