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差点忘了跟你说,你爸的事儿我跟姥爷问过了,你爸不是撞邪了,是种邪了。”
谢盈嗯了一声,转过头来:“那不是一样吗?”
“不是不是,你听我给你解释。”
杨树林立马把刘希东跟他说的话添油加醋的讲了,末了问她:“你爸有没有什么仇人,尤其是最近到过你家做客的,你仔细想想。”
此时虽然尚未夜深,可屋里屋外却十分安静,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把房间照的一片银灰,带着一股子清冷的味儿,杨树林语调阴柔的说完树菩萨的由来,又讲种邪的事儿,那感觉,别说胆小的女生,就算大老爷们听了,也照样哆嗦。
谢盈果然害怕了,往他身边凑了凑,好半天才有些低落的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一周才回一次家,家里就算来了客人,他们也不会跟我说。”
她这话,正中杨树林下怀,虽然借人家痛处来达到目的有点无耻,可这会儿他也管不了那些了,他赶紧把胳膊伸了过去,搂着她轻拍:“对不起,我忘了你不常回家了。不要紧,等你回去的时候你再找机会问问就是了,可一定记得先把那木人找出来烧了。”
谢盈果然没留意他的小动作,嗯了一声,躺在他臂弯里不说话了。
杨树林搂着她的手,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脊背上轻轻滑动。
谢盈仰起头,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杨树林立马就换了个话题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你知道我上次来医院,碰到了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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