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讲两句,他就发现走廊里的灯开始闪烁起来,屋门虽然锁着,却被风鼓得微微震荡。
他气得暗自咬牙,走廊里哪来的风?肯定是脏东西没错了,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捡在他成功在即的时候来,是存心跟他杨树林过不去么?
而他怀中的小妞却对此丝毫不绝,还不满的咕哝起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快讲啊,冷柜里那个到底是不是那个女护士?”
杨树林闻言心存幻想,想着这条走廊那么多病房,那脏东西不会就专拣他的病房来吧,只要它不进屋,他该干啥干啥,或许能来个井水不犯河水?
他立马加快了语速,准备抢时间赶进度,先把谢盈拿下再说。
孰料,走廊里那位显然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倒是没有进他屋里,可居然在走廊里就哭上了,刚开始还只是轻轻抽泣,可没多久就变成了嘤嘤哭声,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谢盈听故事听得再入神,此时也发现不对了,侧耳细听了片刻就使劲摇晃着他:“你听到没有,外边好像有人在哭!”
杨树林苦笑:“可能是谁家的家属吧,管他呢,咱们睡咱们的。”
说着,他的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胸脯,虽然她里边还穿着胸衣,可光是露在外边的柔嫩就让他激动万分了。
可谢盈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不对,是个女人在哭,你听你听,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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