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宗急得脸都黑了:“不是,你倒是帮帮树林儿啊!”
“滚!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敢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
别看刘山宗人高马大,可被刘山宗的烟袋锅一戳,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旁边歪斜,接连踉跄数步坐倒在椅子上,压得木头椅子吱嘎一声差点没散架!
刘希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说我不管了吗?不出去,怎么给他这破房子下镇?”
刘山宗等人顿时转忧为喜,赶紧滴溜溜的跟在后边打下手。
刘希东要干的第一件事,正是杨树林之前想做还没来得及做的,给房子加几重保险,免得什么鬼魅都能如入无人之境。
在他的指挥下,杨树林等人连夜将房子折腾了一遍,把老刑头当时留在棚顶的贼道给赌上了,窗户缝里都掖进了墨斗线,拿朱砂封住,又在屋子四角埋下了刻有咒纹的木桩,这些咒纹连刘山宗都没见过,缠着刘希东要他教,却只换来一通爆栗,脑瓜子不知多了几个包。
做完这些,刘希东在后院的井边停住了脚:“这房子简直就是幢阴宅,有封有树连阴井都齐全了,就这屋子,老子都不敢租,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真是胆大包天不要命了!”
杨树林虽然知道这井邪门,却没听过阴井一说,赶忙询问。
刘希东微感诧异,转头狠狠瞪着刘山宗,刘山宗只是干笑不已。
在刘希东的指点下,杨树林这才知道,原来水井本就是阴气汇聚的东西,直通地下,遇水方止,水性本就阴寒,井中之水又多半常年不见天日,所以四季冰凉,即便在三伏盛夏也带着驱之不散的阴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