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细处分,扎纸的和卖字的也不是同一类人,就像警察中有负责抓人的,也有专门坐办公室的一样,同属一行,但是分工却又不同。
扎纸的通常干的都是力气活,说穿了,纸人纸马那都是要往阴间送的,他们取的就是这个送字,只不过送的可不光是纸人纸马这些轻飘飘的玩意,总之又脏又危险。
而卖字的就只是给人写个挽联,编个祭文,选墓地看凶吉之类的活计,相对较为安逸。
写这个小本子的人就是个卖字的,在开篇发了好长一段牢骚之后,才渐渐进入了正题。
他本人因为先天体弱多病,干不了这行里的力气
活,就只能做个卖字的。
但也正因为这样,才能平平安安的活到七十多岁,把老辈传下来的手艺教给刘山宗。
按他的本意,是想让刘山宗也当个卖字的,这样既不会断了传承,还能混个寿终正寝。
可刘山宗这人外冷内热,又是个急脾气,有些事不让他撞见也就罢了,只要他知道了,就没法置之不理,袖手旁观。于是,刘山宗学着学着,居然学成了个半吊子扎纸匠。
结果显而易见,让一个卖字卖了一辈子的人,去教一个扎纸的,这本来就勉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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