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刘山宗心情沉重的也正是这一点,等闲鬼物根本近不得警察的身。
阳间的警察跟传说中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干的是一个差事,有些一身正气的警察,连孤魂野鬼都能给活活撞散喽,什么鬼物敢去找他们麻烦,嫌命长了?
刘山宗很是烦闷的戳了戳杨树林的脑袋:“用用你的脑子吧,看眉眼面相,她还是个雏儿,就算有男人,以她那样的脾性,又怎么肯让男人在那么显眼的地方留下吻痕?”
杨树林不以为然:“厉鬼缠身又咋了,就她那德行,死不死跟咱们有个毛关系?”
“咱不说除魔卫道那种屁话,我只是做不到见死不救。”
杨树林见他说得郑重,忍不住哀叹一声:“这回妥了,有得烦了!”
且不说缠上薛雨烟的到底是个多神通广大的鬼物,光是薛雨烟这个人就够麻烦的,一个高冷傲娇的女人,又是个不信邪的警察,想帮她?那也得她肯领情才行。
好在刘山宗并不是死脑筋,沉吟了一会,也叹息道:“眼下得先解决咱们的事儿,她有救没救还得看天数,如果她死也不信邪,不肯来找咱们,那就随缘吧。”
听了刘山宗这话,杨树林算是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他那伤病交加的身子,就把他拉回了苦逼的现实里。
接连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加上昨晚的伤,让他彻底趴窝了。
不要说出去找房子租、找棺材板,就连请假都是刘山宗去帮他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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