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信情不自禁地将耳朵贴上宋长赢唇畔,想听得更加清楚的时候,宋长赢抬头一咬,竟咬掉了沈信的半只耳朵。
“泼妇!泼妇!来人呐,将这个女人拖出去,五马分尸!”
雨,下得更大了,间或伴随着雷声,大顺,未央宫,血气浓浓。
宋长赢被四个太监各持手脚,拖到了空旷的殿前,手脚均用牛皮带子缚起,一动便扎得更紧,五匹汗血宝马强壮有力,蹬着马蹄,仿佛随时准备将宋长赢撕成碎片。
“公公,都准备好了,随时准备行刑。”
掌事的福公公凝眸望天,天空中隐隐约约似有一条紫色的星河在涌动。
“天有异象,只怕不吉啊。”福公公喃喃一句,身边的小太监请示:“公公,还行刑吗?”
福公公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宋长赢,往常人将被五马分尸之际,都是又哭又喊,至少面露哀色,却甚少看到宋长赢这种一言不发,仿若和自己无关的人。
宋长赢到底做了七年的皇后,浑身自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气场。
“主子吩咐的事,当奴才的做就行了。”福公公用余光扫了宋长赢一眼,“待会,只拉头,不拉手脚,死绝了就行,给皇后娘娘留个全尸吧。”
马蹄嘶鸣,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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