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乳臭未干的妮子,懂什么?”对于姚金花来说,宋长赢对她的威胁,远远不如宋连胤,虽然宋连胤是二房的人,可大房没有儿子,宋连胤又是宋家长子,“罢了,他不让大夫医治更好,届时那丫头左腿废了,也怨不得别人。”
“可是夫人。”来回报消息的大丫鬟彩心道,“大少爷并非没让大夫给五姑娘看病,而是请了回春堂的老大夫过来。”
“回春堂的老大夫?”姚金花音调拔高了,满脸的不可思议,“顺天府回春堂的老大夫光是坐堂一两,出诊三两,那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多银两?”姚金花打着算盘,之前大家从扬州老家出发的时候,老爷曾经给过二房一笔银子,去采买那些马匹车马路上用的硬当东西,定是这二房从中拿了油水,不若,他一个既无官职又无祖产的少爷,如何会有这么多私银的?
宋长赢的屋子里,秀心替宋长赢温了一盏茶,此时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被子都有些潮湿。
沏了茶,秀心又替宋长赢捏了捏小腿,这几天回春堂的老大夫每日都来,针灸中药日日不断,宋长赢这条腿恢复神速,已经可以下地走了。
秀心胆大心细,前世宋长赢独坐皇后之位,于各种势力抗衡,秀心便是她的左膀右臂。
“五姑娘可是听说了?”秀心忧心忡忡地道,“这几日夫人突然开始命人检查起那些车马车辕,箱底挑担了,那些都是大少爷负责采买的,这……”
“这又如何?”宋长赢心中自有打算,“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这把火,我还嫌不够火候呢。”
姚金花出身青楼,虽然名为清倌,可那些下流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更何况如今宋家一行人暂住在顺天府知府的宅邸上,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宋家大老爷宋向槐的耳朵里。
大梁一向对贪污判得严重,曾出过查出贪污不过一两被处斩的,虽然宋连胤这算不上贪污,可从中克扣,已然是败坏劣迹了。
知府府上的花厅,堂上坐着一个约莫五十的男人,他看起来古板不通人情,表情至始至终都是板着个脸,尤其是听姚氏可怜巴巴哭诉完自己辛辛苦苦替宋长赢找来名医却被人拒之千里后,目光似乎更加凝重了。
“连胤,你婶娘说的话可是真的?”
宋连胤还未开口,花厅外突然传来一声曼妙女声:“这笔请大夫的银子,是长赢自己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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