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前世是如何护沈信的,宋长赢便让墨言今生怎么护着自己,夺人所好,她最喜欢了。
宋家要启程,知府夫妇自当出门相送,临行前左右吩咐,寒暄客套。
姚金花借托身体不舒服,早早的坐在马车里等待,心里头却一步步地计算着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
“还用想吗?”宋萋萋冷冷地一句,充满了恨意,“必然是宋长赢,除了她,谁还会想出这样腌臜的手段。”
大房的一个不知事的姨娘随口问了一句:“怎地不见黄少爷呢?”
宋向槐立刻眸色一紧,那阴沉的眼神似乎能杀人。
“今日有个诗会。”知府夫人解释道,“也不知你们突然要走,成祖早早地就去参加诗会了。”
黄成祖虽然不学无术,可黄家却还是投了不少心血替他请私塾名师,无奈还是不争气,黄夫人也是没辙了,常常自出银两举办一些诗会,希望能替黄成祖博些名气,走举荐做官的路子。
“成祖虽然有些顽皮,可好学多才是真的。”知府夫人意思很是明了了,“还望宋大人将来多多提携。”
宋向槐微笑回道:“若有机会,本官自当好好提携贤侄。”
“提携”二字,说得尤为语重。
宋家一行人浩浩荡荡里离开了顺天府,出了城往北走三十里地便是渡口,到了渡口,过了船,再换马车,走个不到三天便是京城了,如今初融,水流有些急,一般大船行得才稳。
宋家人多,管家直接包了一艘双层的大船,姑娘和夫人在第二层雅座,宋长赢带着墨言和秀心坐在角落,姚金花一直闭目不说话,宋向槐亦是一言不发,气氛有些冷凝,船家的哨子响了,大船缓缓朝着河中心移动。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