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船靠岸还有一段时间,宋萋萋落水,宋向槐自然十分关切,着了人专门准备了一间房间让宋萋萋休息,姜汤,火炭,新衣裳,一一准备好了,杜鹃贴身服侍,这厢便是坐开了,只因为,不知听到哪位风言风语说了句,这鸳鸯落水,像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
说话的是宋长青,宋长青承了李姨娘的性子,直言直语,也不怕得罪人。
“真真的。”宋长青与宋萋萋一向交好,“女儿当真看到混乱中有人伸出脚绊了鸳鸯一下,不若,这鸳鸯也不会掉入水中,更不会扯着大姐姐一起下去,哎,真是可怜了大姐姐,这大冷的天,在江水里头泡了这么些时候。”
宋向槐没说话,手中握着一百零一颗佛珠,底下缀着一介紫儿的络子,宋向槐一颗一颗数着珠子,那络子便是一下一下地跟着跳动,复抬眼,看着周围的人。
“萋萋落水的时候,谁在鸳鸯和萋萋附近?”
当时船身摇摆得剧烈,大家都挤做一团,若说谁在附近,岂不是所有人都在附近了。
宋长青眼神不着痕迹的落在了宋长赢身上:“诶,当时,好像是五妹妹离大姐姐和鸳鸯最近。”
“二姐姐别说笑了。”宋长赢低头一笑,“你也知道我最是怕水了,那靠近水边边上一点我都不敢过去,就连平日里看到院子里蓄水的大缸都要绕着走,那船身摇摆如此剧烈,我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心思伤了别人。”
“也没说你是故意的。”宋长青嗤了一声,“只是,万事都有个不小心,许是,不经意碰到了。”
“二姐姐倒是很在意这件事。”宋长赢回眸对上了宋长青的眼神,“若是换了旁人,最先关心的应当是大姐姐如今可否着了风寒,可否身体不舒坦了,二姐姐这样说话,仿若,是要撇清什么干系似的。”
“我需要撇清什么关系?”宋长青斜了一眼,“只怕是有些人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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