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耽搁,”宋萋萋一边捶腿,一边笑着替姚金花出了个主意,“祈福的事情,几房姨娘是晓得的,临时推了约也不大好,倒不如,还是照着计划,带李姨娘和陶姨娘还有两位妹妹去祈福。”
“咱都走了,谁去接那柳家的姑娘?”姚金花指甲盖上还染着凤仙花汁,姚金花最喜欢那大红色的染料。
“不是还有一人吗?”宋萋萋掩着帕子一笑,纵然是出了一个落井下石的注意,可这笑容却端庄得像是贤惠的好姐姐。
没错,几房姨娘虽然得了消息,可宋长赢是个没娘的,留下她一人去接那柳家来的大小姐又如何?
说起这柳沉碧,姚金花是万分不喜,算起来也不过是柳家一个远方落难的侄女罢了,在柳家养了几年,就真当自己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了,吃食用度比自己的女儿还要讲究。
偏得那二房的柳氏看重她,时常认为,这样才是大家闺秀的做派,说到底,还是这柳沉碧会在柳氏面前演戏,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这样的人,爱谁伺候谁伺候。
让宋长赢去迎接柳沉碧的事情傍晚才传到宋长赢这,来传话的嬷嬷虽然弯着腰回话,可这语气却是带着些颐使的意思。
秀心听了不爽快,宋长赢却拦着她不让她发作,待这人走了,秀心才一吐为快:“夫人也太欺负人了,奴婢听说,明日夫人要带各房姨娘去山上祈福,拜会菩萨的乔迁之喜呢,独独留了五姑娘一个人在这。”
“菩萨还管乔迁之喜呢,菩萨也不嫌累。”宋长赢新让墨言替她在院子里打了个秋千,如今刚扎好,她倒也不怕,坐在秋千上慢慢荡悠。
“五姑娘,”秀心噘嘴,“那咱们明日到底去不去啊?”
“去,”宋长赢托了个长音,“自然要去了。
且看她明天怎么收拾这个不识趣的柳沉碧!
阳春三月,一行自南方来的队列浩荡入京,青色的马车前,四匹骏马步伐稳健,城门口,自马车上下来一妙龄女子,翡翠色的裙摆娓娓拖地,月牙白的对襟袄子上细细地绣了一列蕾丝花边,她头上戴着一对金灿灿的莲花步摇,走起路来铃铛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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