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赢已经去接了一个柳沉碧,自然不用去管这宋三姑娘宋长歌和她的母亲入府,只是按照姚金花的吩咐,让秀心带了两个小丫鬟去打扫院子那空出来的东厢房。
可那姚金花的话,真是半个字都不能信,明明说是大致都布置好了,只是让宋长赢多多添置一些东西,也好显得宋家待客之道。
可这东厢房里头竟然是空无一物,只有张沾了灰的榆木桌子,床炕上,竟然是一席褥子被子都没有,姚金花这是明摆了让宋长赢出这笔银子了,谁让宋长赢一下子就将她能贪墨的那大笔的月租给吞了去。
秀心带的两个小丫鬟一个叫沛儿,生得瘦瘦小小的,平日里也只是闷头做事,毫不起眼,只是看着她做事还算麻利,人也不是多事的,便被宋长赢选了过来,宋长青为此还笑话了好久,这人挑丫鬟,不都是喜欢挑那身条好,机灵懂事的,偏就宋长赢选了个不会说话的闷葫芦。
这另一个叫做雀儿,原本就是伺候在外院的,生得倒是秀丽标致,可做活方面,宋长赢也没听说过,不过听说是沛儿的表姐,这洒扫的话,宋长赢知道不好干,特意说谁来收拾这东厢房便能得一钱的赏钱,沛儿便把自己的表姐也举荐了来。
谁料这雀儿一进了这屋子,便是像个大小姐一般捂着口鼻,抱怨了一句:“这样差的屋子,给我住都不要。”
“怎么说话的?”秀心当即教训了一句,倒是沛儿,扯着秀心的袖子让她消消气,“秀心姐姐莫生气了,若是雀儿不喜欢干这样的粗活,她那一份,我替她干就是了。”
谁料最后分银子的时候,雀儿却将沛儿那份赏钱也拿走了。
秀心气不过:“既然沛儿替你干了你的活,那你的赏钱自当是她拿着了,你有什么资格拿?”
雀儿一昂头道:“她只说替我干活,又没说要替我拿赏钱。”
虽然秀心在的时候,雀儿也只是说说罢了,可听说,这秀心将双份的赏钱给了沛儿,可这后脚两人出了院子,这赏钱还是被雀儿夺了去。
秀心后来回禀了宋长赢这件事,气得两颊的婴儿肥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宋长赢正在准备参加太子宴席的衣物和妆发,秀心一边说着这件事,一边给宋长赢梳头。
“罢了罢了,你这颗心最是看不过那些不仗义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宋长赢柔柔的手扶住了一直拽着同一缕头发梳得起劲的秀心,“可是你给我都梳了一盏茶的功夫了,就只梳了这一缕头发,你是准备让我顶着鸡窝头去参加宴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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