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沈信派来的管事便来询问情况,宋长赢不想和沈信过多的有交集,只说是家丑罢了,宴席上的宾客一般都在这大门口看热闹,宴席一下是空了不少,这留下的人,都是忍不住在询问这位江北盟盟主何时会出来。
其中一男子面色焦急,只因为自己在江南做生意的时候得罪了这江北盟,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将那次等的棉花翻了新当做上等的卖给江南冰灾地区的百姓,这价格,自然是比平日里的上等棉花要贵一些,自己是想发一些灾难财不错,也以次充好了也不错,可自己好歹也是卖的真棉花,只是保暖差一些罢了。
谁料却被江北盟知道了,之后自己在江南的生意便是百般受阻,他想着,这无非就是这江北盟领头的人欠了银子喂养,自己多塞一些,这件事也就过了,谁料送去的银子全都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哪有猫儿不吃腥,商人总是喜欢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来解决问题,故而这人这次听闻江北盟盟主也要来参加宴席,特地是从各处寻了珍宝,东海的红珊瑚,半层楼那么高,南海的黑珍珠,拳头那么大,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且就不信了。
只是等了这么久,却迟迟没见到江北盟盟主出现,不由得多问了几句,恰此时,外头的门房回报,说宋家人有要是,要先行离开。
“是宋家的所有人吗?”
“是。”
沈信对着这干等着江北盟盟主的崔老板拱手道:“崔老板今日怕是见不到这位江北盟盟主了。”
崔老板有些急了,自己这生意若是再耽误下去,那自己一大家子人靠什么养活,有些失礼地对着沈信道:“还请太子殿下替在下想想办法,这从中打点的银子,在下必然是不会少的。”
沈信脸上虽然还是挂着和婉的笑意,可是语气已然阴沉了下去:“崔老板这是在为难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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