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槐正是觉得一头雾水,只觉得小腹坠坠的痛,小解的欲望简直是要喷涌而出,冲破天际,另一人却也是拦下他道:“真是没想到,宋五姑娘是如此的才德兼备,连太子殿下都这般青睐,宋大人,将来若是成了皇亲国戚,可一定要记得提拔微臣。”
宋向槐一下子惊醒了,他完全忘记了小腹的肿胀,他们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太子沈信看上了宋长赢?可就算是要和太子结亲,也应当时他的宝贝女儿萋萋才是啊。
大家看宋向槐忽而不说话了,眼神也是怔怔的,还以为他是高兴得过头了,又是更加殷勤地恭贺起来,就连一旁路过的刑部和礼部的两位大人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也拱手说了几句好话。
“走开。”宋向槐突然对着之前那最殷勤的度支司郎中道,“这件事我都还不知道,你们也不许乱传了。”是啊,自己的女儿要嫁给太子,这样大的事情他怎么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一家之主的地位去哪里了。
见着宋向槐黑着脸,语气也几分凶狠,推开人群一个人冲了回去,这几个户部的官员都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胆怯地冒出了一声:“咱们,咱们是不是哪句恭喜的话没说到位?”
那度支司郎中愣了愣,自己给自己的打着圆场道:“你们这便不知道了吧,这外头来的人,都喜欢低调,宋大人一定是觉得咱们将他的好事情过于张扬了,他是准备回家偷着乐呢。”
其余人等听了纷纷点头,现下太子最是得皇上心的时候,能和太子结亲,这是莫大的荣耀,也不说是这宋家大姑娘还是宋家五姑娘嫁过去,这都是极其荣耀的事情,傻子才会不开心呢。
宋家,气氛有些静谧,听人说,这宋向槐宋老爷今日下了朝便提前回来了,按照平常,这三省六部的官员下了朝还要在宫里头集中处理事情,一般要到傍晚才会回来,今日又不是休沐,姚金花听说宋向槐回来了,忙是提前将请来做衣裳的匠人给打发走了,端来一碗莲子红枣羹汤就进了宋向槐的书房。
不过听说宋向槐一直黑着脸,也没说话,姚金花没多久也是被赶了出来,没多久,宋向槐就召集了所有宋家的人在花厅训话。
训话二字很是严重,起码宋长赢听到管家来通传的时候,只觉得今天上午自己眼皮子跳了一上午是有理由的。
既然是所有人,那住在宋长赢院子里的宋长歌和冯氏自然也是要一起去的,自宋长赢在太子府当众训斥了她们后,冯氏和宋长歌又是开始了足不出户的日子,不过每次有宋长赢的丫鬟路过她们屋子跟前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屋子里头透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往外头瞅,宋长赢也终于知道,之前冯氏和宋长歌看似是闭门不出,实际上却是暗中打探这宋家的情况,也难怪,冯氏会知道太子宴席的事情,也知道有谁去了有谁没去。
冯氏本就是乡下出身,被宋长赢教训之后,自也是不肯太平,平日里虽然不出来,可是每到晚上就开始骂街似的骂,其实若是只有宋萋萋一个人去参加宴席,冯氏未必会闹成这样,可关键是,宋长青这个庶女去了,宋长赢这个庶女也去了,那为何宋长歌这庶女去不得,她却是没想到,宋长笑同是庶出,就没能去成,她只是觉得别人有的她女儿也要有。
宋长赢出了院子门,准备朝花厅走的时候,恰好在门口碰到了冯氏母女,冯氏还是穿着前几日在太子府门前打闹的那件粗布衣裳,宋长歌倒是换了一身,浅青色的长裙,上头绣着小小才雏菊,绣工很是粗糙,线头也有些开了,看得出来是拼命想要打扮成一幅大家闺秀的样子,却还是难逃乡村姑娘的那种装扮和气质。
冯氏见了宋长赢便是白了她一眼,宋长赢也不管她,刚好今日和父亲说一下,将一间空的院子收拾出来让冯氏这对母女住下吧,虽然宋长歌是因为宋萋萋不愿意嫁给卢上进才被从乡下带进来的,可卢家好歹是要里迎亲的,要知道这宋三姑娘是屈就在宋长赢的院子里,自然又会看低宋长歌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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