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李姨娘听了恨不得叉腰对着宋长赢骂个三天三夜的。
“知道姨娘是长辈,所以长赢也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若是唤作是长赢自己的丫鬟,可就直接打到柴房里去让她反省了。”宋长赢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正是这股笑意,让李姨娘觉得自己像是被宋长赢生生地打了十几个耳光却又无从发泄。
还有,她将自己和丫鬟比较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己还不如她的丫鬟?
说话间,门口又是有人回来,正是宋连胤,他一抬头便是见到宋长赢正站在门口呢,身后的文庄还提着大大小小打包回来的吃食。
宋连胤原本对宋长赢还是有些怨恨的,她怎么能一句话不说就这样扔下自己跑了,小的时候,他带她上山去采蘑菇,结果她崴了脚,走不动路,他又不敢抱着她下山,怕碰到她肿了的地方,伤上加伤,就让她在原地等,他去找人来帮忙,可他走错了路,走了一下午也没见人,好不容易找到附近的猎户了,带着帮手一起上山去找她,好在她还在原地,可是她一见到他便是又哭又闹的,还用牙齿咬他,说他是故意丢下她不要她了,让他以后都不准一句话不说就丢下她。
这个要求,他记了这么多年,这丫头倒是好,反倒是开始丢下自己了,这是要报当年的仇吗?如果是,这丫头也太小心眼了吧。
“大哥回来了。”宋长赢面色有些不自然,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是她现在见了沈信,就像是见到瘟神一样,她尤其受不了沈信看她的眼神,当她透过窗格子看到沈信在对面的雅座看过来,还看着她笑的时候,她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脑子里的筋像是被人抽出来打了结,还甩来甩去一样,太煎熬了,所以她才会不告而别。
宋连胤对着宋长赢“哼”了一声,才道;“是啊,回来了。”虽然心里头有闷气,宋连胤还是将文庄手中打包好的糕点递到慕成凰手中:“诺,拿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还是大哥待我最好。”宋长赢挤出几分笑脸,想要让宋连胤消消气,宋连胤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没有,打包回来,仅仅是因为贵,所以不要浪费而已。”
李姨娘虽然没去过京城第一楼,可这包装的油纸皮她却是认得,一眼便瞧出这糕点不简单,语气更是阴阳怪气起来:“哟,瞧瞧,还真不知道咱们宋家是这样大富大贵的人家,这京城第一楼还是随便进进出出的,老爷之前说的勤俭持家的家风都是忘了不是?才来京城这么些日子,就开始出去吃喝玩乐了,过一阵子,是不是还要包艘小舟在京城第一楼的湖上泛波湖中啊?真是一群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主儿。”
“咳咳,怎么都在门口?”赶巧不巧,这也跟着从京城第一楼回来的宋向槐便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而李姨娘那一句包艘小舟泛波湖中刚好落入了他的耳中。
宋向槐身后跟着一直唯唯诺诺垂着头的宋长歌,宋向槐原本的脸色就是黑沉着,听着李姨娘这样拐着弯儿骂自己挥霍无度,更是气上心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穿成这样做什么?去唱戏吗?回去换了。”
“老爷……”李姨娘的声音软绵绵的,还拖着少女才有的娇俏绵长的撒娇的声音,可是配上她这张略生皱纹的脸,却是让人难以接受,宋长赢尚且觉得李姨娘这作态太过惹人厌烦,更何况是被李姨娘指桑骂槐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宋向槐,更何况,这个家,也轮不到李姨娘来当。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宋向槐冷喝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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