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侧手拉过秀心就准备扇巴掌,一旁的文庄终于是出手了,只是一招,便将冯氏直接摁在了墙上,反手扣着她的手,让冯氏动弹不得,冯氏的嘴贴在粗糙的墙皮上,还不停地喊:“有没有王法了,做奴才都敢欺负主子了。”
呵呵,若不是她生了宋长歌这么个女儿,只怕她给人做奴才的本钱都没有。
这边的动静闹腾得极大,宋长歌也从房里头出来了,冯氏出门的时候只是说给她找些好吃的去,其实她胃口极好,根本不饿,生怕自己母亲在家乡里那偷拔人家地里萝卜,偷摘人家地里的豆角的毛病又犯了,还劝母亲不要继续在这宋家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一出来,便是见到冯氏被人扣了,以为母亲犯了老毛病,忙是小跑了过来。
宋长歌看着单薄极了,跑了两步还摔了一跤,却还是连滚带爬地跪到了宋长赢面前,苦苦哀求道:“五姑娘饶命,母亲只是一时糊涂,无论犯了什么事,都还请五姑娘开恩啊。”
宋长赢倒是没说话,换了旁人,宋长歌和宋长赢本是同辈,定然是经不起宋长歌这样跪的,可她做过皇后,什么人没跪过她?就连当朝宰相和她说话,说得她怒了,照样也得跪,可现下毕竟境况不同,她还是淡定地让秀心扶起宋长歌,对着她道:“回去看好你的母亲,我这院子只是让你们暂住而已,早晚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等新院子修缮好了,你们早晚也要搬出去,只希望,到时候我们能相见不相识,互不打扰就好。”
一听到有新院子住,冯氏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兴奋,文庄也不想伤了她,冯氏一扭过身子,文庄见势就放了手,只不过还是会拦在宋长赢跟前,免得这个疯婆子又往上扑,冯氏却是很得意,趾高气昂地对着宋长赢道:“瞧瞧,以后咱们可是有自己院子的人了,还容得了你这样的人虐待我们吗?长歌,咱们走,之后你老子娘给你买好几个丫鬟伺候,哪像这臭妮子,也就一个长得歪瓜裂枣似的黄毛丫头伺候。”
说秀心是歪瓜裂枣?好歹秀心也算是清秀大方好吗?秀心鼻子都横了起来,还没等她说话,却哐当一声,从冯氏的裤脚里掉落了一个东西,金晃晃的。
秀心指着那东西喊道:“五姑娘,那不是姨娘留给你的金钗吗?奴婢一直收在妆奁里的,怎么……”秀心反应过来了,指着冯氏的背影大喊,“你偷东西!”
冯氏脚步顿住,却将这金钗往旁边一踢,回头骂道:“我偷什么了?我偷什么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了?”
这金钗虽然不值钱,却是向氏留给宋长赢的遗物,冯氏不仅偷了,还用脚去踢,宋长赢小心翼翼地捡起这金钗,这是一只蝴蝶形的烧蓝钗子,有些年头了,所以冯氏一脚踢过去,这上头薄如蝉翼的蝶翅竟然断了一小节,宋长赢的声音阴沉沉的:“证据确凿,将人送到官府里去。”
宋长赢要将冯氏母女送去官府的消息,姚金花很快也知道了,按照冯氏的脾气,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范,不过也没想到,她会直接爬上宋家最高的一座阁楼,双腿岔开跨在那阁楼的飞檐上,哭着喊着说宋家人虐待她,不让她吃不让她喝,还要将她送去官府。
姚金花自然不愿意让冯氏母女去官府,不为了别的,这三天后卢家上门迎亲的轿子可就来了,若是宋长歌不在,就没人能顶着宋萋萋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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