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笑得很是谄媚,过去李姨娘虽然嘴巴毒辣,可却没今日这样像只想要找事的苍蝇四处乱窜。
看来,这次姚氏落难,这憋屈了十几年的李姨娘是动了上位的心思,也是,毕竟和姚金花相比,小户人家出身的李姨娘都可以说是小家碧玉了,如今宋向槐的前程一派喜色,要是宋向槐当真把姚氏给休妻了,她就算不做正室,做个平妻也是好的,以宋向槐目前的本事来看,将来娶进门的正妻必定是京中数得上名号的女人,自己到时候能和那样的女人平起平坐,也算是风光。
只可惜,李姨娘就是将她的心思表露得太明显了,就连宋长笑都看出来她的野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宋长笑面带泪光地抱着古琴的锦盒在宋长赢面前涕不成声的时候,宋长赢一听到宋长笑碰到的是从今早晨开始就一直不得安生的李姨娘,突然也理解了,反倒是劝慰起宋长笑来:“罢了,摔了就摔了,不过是一张仿古的琴罢了,又不是真的焦尾。”
宋长笑捧着盒子,看着锦盒里的焦尾从琴首一直裂到琴尾的裂缝,抽泣道:“都怪我,她当时喊我过去的时候,我就不应该过去,我是瞧着二婶也在,平日里很少见到二婶,所以想要去问个好,当时她一定要看焦尾,我都是拒绝的,可她却上来抢,她那股蛮力,如意抢不过她,反倒是被她推到了地上去,这古琴的盒子也摔了,我当时害怕极了,这古琴在我院子里,我都是一直轻拿轻放的,她还说一定没事。”
“结果一打开就是这样一道裂缝,她还偏说是我之前看古琴的时候就将古琴摔了,这下是故意赖在她的身上,还说要将这件事儿告诉你,让你知道我是一个多么表里不一的人,可是五妹妹,我真的没有啊,这古琴,真的是被她推搡的时候摔坏的。”
宋长笑才说完,丫鬟如意便是跪下来对着宋长赢道:“五姑娘,这件事儿怪奴婢,您千万别记恨四姑娘,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古琴,是奴婢的错。”
宋长赢原本就没有责怪宋长笑或者如意的意思,尤其是看到如意的手腕因为被李姨娘的推搡已经肿得老高,便是让秀心忙扶起如意。
“秀心先带如意去上药,这手都肿成馒头了,还想替你家姑娘求情呢。”宋长赢说完,又是对着宋长笑道,“你也乖乖别哭了,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比我还长了半岁,怎么心性还和小孩子似的。”说完,自己又愣了愣,好像真的是自己过于成熟了,没办法,活了两世的人,更何况前世她可是一国的皇后,目光自然长远些,作态也自然威严些。
宋长笑好歹止住了哭声,宋长赢又道:“不过你刚才说,李姨娘似乎有上位的想法?”
“这是自然,”宋长笑说话还是一顿一顿的,没有彻底缓过来,“之前只是觉得她做人比较霸道,可今日听着她打探的事儿,说的话,分明就是想取姚氏而代之,也不知道姚氏和父亲知不知道,这人还没下定论呢,这新人就火急火燎地将姚氏推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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