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花蹙眉,见着原本派来将冯氏拽下来的人却还是在阁楼的二层迟迟不敢动,便是喊道:“干什么吃的?之前怎么吩咐你们的,这样让别的人家看了笑话你们就开心了?还不将人给我拖下来。”
下人听了忙是去拖,可他们一爬上屋顶,冯氏的情绪就更加激动了,想要去躲,突然一下,像是一脚踩空,冯氏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直接从屋顶上坠落了下来。
宋长赢只觉得眼前一黑,是被宋连胤温厚的大手捂住了眼睛,耳边只有宋连胤温柔无比的声音:“别看。”
宋长赢忽而觉得,浑身都被这句话给点燃了一样,无比的温暖。
前世,她经历了不少血腥的场面,尤其是在做人质的时候,什么脏乱恶心的场面没有见识过,她曾经亲眼看着一个大活人被活生生地割掉了四肢和舌头,放在缸里做成了人彘;她也曾见过一个女人的四肢和每个指头都被针线穿透了,做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活木偶。
她自以为已经经受了人生最惨痛的血腥和最无助的时光,可没想到,这一世,还能得到宋连胤这样处处小心,处处替她考虑的守护。
周围是众人的惊呼,宋长赢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她想要去一看究竟,却被宋连胤带着往相反的地方走。
“人怎么样了?”宋长赢道。
“已经死了。”宋连胤答道。
冯氏的死,给宋长歌代替宋萋萋出嫁反倒是除掉了最大的阻力,而且说白了,宋家人对这个姨娘着实没有多少感情,就连曾今一日夫妻的宋向槐知道冯氏掉下阁楼摔死后,都没有留下半滴的眼泪,甚至,是长舒了一口气,最近冯氏在府里头,京城里闹得实在是太厉害。
他心中甚至有一丝解脱,他总算是不用为了冯氏而苦恼了。
唯独真正替冯氏的死觉得伤心的,只怕就只有宋长歌一个了,可是姚金花的计划却出现一个难题,冯氏死了,按道理来说,宋长歌是要替冯氏守孝三年的,三年不能有红白喜事,这三日后的出嫁……
夜晚,姚金花正是在思考三日后的计划如何进行,却是看到已经被大夫包扎好的杜鹃一瘸一拐地进来了,杜鹃主要是伤的手臂,可是脚也在替姚金花挡瓦片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怕是要休息几天。
杜鹃见了姚金花便是跪下道:“奴婢无能,还是让夫人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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