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宋长青帮腔道,“长赢可爱玩了,时常逃课,这次又是逃课去了小花园玩,你看,把先生气得,连戒尺都打断了。”
宋长青一顿瞎掰,反正沈信又不可能真的去向仅有一面之缘的邢木安求证这戒尺是怎么断的。
宋长歌一下课就跟着邢木安的屁股后头走了,可是宋长笑还在这儿,她听了宋长青的话,哗地一下便是抱着书本站起来,指着宋长青道:“你怎么说谎呢。”
宋长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厉声道:“知道你与长赢关系好,可她喜欢逃课出去玩是事实啊,长笑啊,你可别学了长赢的样子,不然陶姨娘可会打死你的。”
宋长赢虽然觉得邢木安教的东西千篇一律,而且都是她前世学过的,可也是每堂课都会来听,从来不存在出去玩的情况,宋长笑忍不住对沈信道:“太子殿下您别信她们瞎说,长赢刚才是……”
“长笑,”宋萋萋突然开口,温柔的眉宇间浑然有一股长姐的作态,她对着宋长笑一板一眼地道,“你之前欠下的功课补完了吗?你若是再替长赢说话,我明日就告诉先生,说你根本没做完功课,先生现在安排我来检查你们的功课,你们有突发情况我可以理解,可一次两次就罢了,我替你们担着这责任,你们也不要太过分了。”
虽然是责备的话语,可是从宋萋萋的口里说出来就犹如三月般温润,令人心旷神怡,姚金花是对宋萋萋下了血本的,除了之前教习文艺和诗书的老师,仪态,说话的口气方式都有过训练,所以宋萋萋才会看起来这样端庄大方,儒雅高贵。
宋长笑住了嘴,像是故意和宋萋萋作对似的,大声道:“好,那我就去那小花园好好地找一找长赢,免得她没听到今日先生布置的功课,被先生责罚。”宋长长笑说完便走,她怎会看不出宋萋萋和宋长青的心思,不过就是想要和太子沈信多一点独处的时间,不过好在,她不大喜欢沈信这个类型的,看起来太老成说话做事总是一套一套的,嫁了这样的人,生活该多没意思啊。
沈信扫了一眼,见着这学堂也没有其他人,自己更是没有和宋萋萋宋长青聊下去的打算,便是礼让地说了一句:“孤是来找长赢的,既然她在小花园,孤便去小花园找找吧。”
宋长青忙是拦下道:“太子殿下,您是不知道,这小花园大得很,而且路可绕了,别看我在这儿也住了一段日子了,都还没将小花园的小路摸清楚呢,想来长赢是躲在那儿玩去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的,不如……”宋长青一边说,一边私底下用手挠着宋萋萋的手心,示意她把握住机会。
宋萋萋却是点头,乖顺地道:“长青所言甚是,这小花园里阡陌交通,小路纵横,太子殿下一人前去,只怕只会兜圈子,不如这样,我陪着太子殿下一起找吧。”
宋萋萋可不会像宋长青那样愚蠢,想要和沈信单独相处的方式又不止只有坐下来,只要她一直陪着沈信找,一路都可以相处,而且专门挑了那没人的小路走,怎么样也遇不上从书房里回来的宋长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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