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宋长赢所料,草丛旁,杜鹃捂着自己的脖子使劲地喘气,而宋连胤竟是将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反手扣在墙壁上,这男人的脸贴着墙,都已经变形了,却还是被秀心认出来,这人不正是宋萋萋身边的那个护院吗?
宋长赢看着一路跟来的喜鹊,质问了一声:“这便是你说的没事?若是我们没有及时赶来,杜鹃只怕都被这人掐死了。”
喜鹊脸色一僵,却突然指着杜鹃道:“是这人,她偷了大姑娘的首饰,孙护院只是替大姑娘将这小贼抓回来而已。”
喜鹊也是个反应迅速的,杜鹃立刻摇头,反驳道:“奴婢没有,奴婢当真没有。”
“偷了首饰?”宋长赢自是可以一眼就认出喜鹊这是故意在替这孙护院开脱,她走近了些,对着喜鹊道,“那是什么首饰?什么时候偷的?现下是否在她身上?若是搜不出来又怎么样?”
宋长赢一旦认真起来的样子很是可怕,喜鹊只是看了一眼宋长赢的眼神,便是害怕得不敢抬起头来,宋长赢看着喜鹊这副心虚的样子,只是拍了拍手道:“行了,既然你都答不出来,那你又有什么证据来说杜鹃偷了大姐姐的首饰,更何况,杜鹃的手还没全好,平时干活都不方便,又如何这样灵敏地偷了大姐姐的首饰还藏起来?要我说,你不会是在故意污蔑杜鹃,诋毁杜鹃吧,还有,你不要以为这是一件小事,你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就污蔑杜鹃,光是凭杜鹃这脖子上的淤青和伤,我就可以告到官老爷那儿,说你和孙护院联合行凶未果。”
喜鹊噗通一下跪下,朝着宋长赢磕头求饶道:“奴婢没有,奴婢只是见着杜鹃在这儿鬼鬼祟祟的,才让孙护院前来看一看,奴婢也没想到,孙护院会下如此狠手,这都是孙护院一人之过,和奴婢无关。”
听着喜鹊这么快就将罪过推到了自己身上,孙护院自是心头不平,他原本就被宋连胤摁在墙上擦破了脸皮,撞到了牙龈,满嘴都是淤血,他含了一口唾沫,朝着喜鹊的头上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带血的唾沫就这样沾在了喜鹊的发髻上,他跟着还十分粗犷地骂道:“呸你这个狗娘养的,若不是你来求着老子,老子也不会淌这趟浑水,昨晚你是怎么骚气地求着老子的,现下居然要出卖老子。”
孙护院原本就是个粗人,一口一个老子老子的喊得难听极了,就连秀心都听不下去了,宋连胤单手箍着孙护院的胳膊,伸出一只手想要来捂宋长赢的耳朵。
可捂了左边却空出来右边,捂了右边,却又空出来左边,宋连胤显得有些无奈,宋长赢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去,却突然觉得心头很暖,这是个极为关心她的男人,他一手要替宋长赢绑住这个口吐狂言的护院,一手还着急忙慌地想要护住宋长赢,不让这些污浊的言语进入到她的耳朵里,反而是显得有些……
宋长赢回头看着宋连胤,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个圆满幸福的笑容,宋连胤有些看呆了,现下可不是能偷笑的时候,他低声提醒了一句:“笑什么,办正事呢。”
宋长赢回头看着对骂中的喜鹊和孙护院,孙护院之前那一句说完之后也是后悔,这不是暴露了两人本有私情,这护院和丫鬟未经允许就互相传情,还发生了那些不知羞耻的事情,按道理,两人可都是要被浸猪笼的。
“秀心,先将他们带回去,父亲不在,就交给大伯处理,至于应该如何处置这一对狗男女,大伯心中自有定数,杜鹃,你先随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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