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花不是傻子,听着宋向槐和宋萋萋,还有这从扬州冒出来的邓大夫说了这么久,她心里自也是明白,尤其是宋向槐这一句,让她立刻就联想到了在顺天府的时候,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毫无准备的场景。
可她当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没想过,宋向槐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如果他那个时候就知道了,为何会一直忍到现在呢?难道非要等到现在,生生地逼死自己才好吗?
宋萋萋瞪大了眼睛,还是一脸的惊讶:“父亲,你在说什么?母亲怀胎五个月,多么的不容易,你……父亲,女儿不容许你这样说母亲。”宋萋萋泪流满面,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松开姚金花死死地拽着自己的手道:“我要去找太医,我要去找太医给母亲诊治,是怀孕三个月还是五个月,必然就清楚了。”
狭窄的走廊里本就拥挤,宋萋萋一闹,众人纷纷是让出了一条道路来,宋向槐只是对着楼梯口守着的裘叔吩咐了一句:“拦住她。”
裘叔一伸手,便是将宋萋萋拦下。宋向槐冷冷地道:“家丑不可外扬,你一定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才好吗?”
“可父亲你污蔑母亲,这件事若是不弄清楚……”宋萋萋突然语塞,宋向槐自然而然地接过一句:“若是不弄清楚,你担心自己在宋家嫡长女的地位会受到威胁?你担心你会因为你母亲受到牵连是吗?”
这话,就将宋萋萋讲得太过功利了,不过宋萋萋那一巴掌打下来,的确是让不少人都惊讶,有那一巴掌在前,反倒是觉得宋向槐说得有理有据了。
宋萋萋突然趴在栏杆上,想要对着本应该守在下面的喜鹊吩咐什么,大声了一声:“喜鹊,快去太子府上求太子派太医过来,就说母亲快不行了。”
事到如今,她却还是一门心思地想要请太医,请太医且就算了,还故意借此机会来接近太子,宋长赢很懂得宋萋萋的套路,先是让自己欠下太子的一个人情,若是太子答应了,那之后,便可以以各种道谢或者还人情为借口和太子见面,加紧联系,若是太子没答应,虽然这种可能性是极小的,可宋萋萋自然也有办法在太子的面前,或者通过别人的嘴,让太子知道自有多么委屈,以此勾引出沈信怜香惜玉的心。
可宋萋萋一喊喜鹊,宋向柏便是回了一句:“婢女喜鹊和护院通奸,已经被押去柴房了。”
“什么?”宋萋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觉昨晚她还在和母亲商议如何翻身的事情,可现下,却像是被人斩断了双手双脚似的,完全施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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