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萋萋咬咬牙,这是一个极难选择的时候,她看着已经溃不成军,接近崩溃的姚金花,这样的母亲,救了有什么意思?既然父亲已经认定母亲与人通奸,那腹中的孩子其实是三个月还是五个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母亲不忠的这件事,她费尽心思找太子请来太医,又有什么用,反而,还要欠下宋长赢这个人情。
一想到自己要欠宋长赢什么,她就恶心的想吐,她是宋家的嫡长女,她想要什么没有,什么时候,竟然也要卑躬屈膝地和一个庶女谈条件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姚金花,宋萋萋喉咙滚了滚,一股热浪袭来,她哽咽着问了一句:“若是我要你帮我,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换言之,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用代价。”
“啊?”宋萋萋啊了一声,像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宋长赢是什么人,她可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庶女了,她现在满肚子都是坏水,指不定是要计算谁,会这样好心帮助自己吗?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付出任何东西,也不用答应我任何条件,反正,这件事后,你与太子之间必定会欠下人情,你只要和太子沈信好好的,就是对我的最好的报恩了。”没错,宋长赢现下再提起这对狗男女,心里已经激不起任何的波澜了,所谓白莲配渣男,想分也难,所以你们这一世最好继续纠缠,少让沈信来叨扰我。
“你当真这么好心?”宋萋萋显然是不信的。
“不信,便算了。”宋长赢轻描淡写的一句,这桩生意她没成本,不做也没损失,她怕什么,该害怕的应该是宋萋萋才对。
宋萋萋看着宋向槐屡次推开求饶的姚金花,而姚金花一边祈求宋向槐的原谅,还一边朝着宋萋萋这边看,显然是向宋萋萋求助,没错,姚金花现在已经不说自己冤枉了,她知道宋向槐一旦认定的就是认定了,不会改变的,所以转口开始说自己错了。
李姨娘在一旁看着倒是很过瘾,之前被姚金花压了那么久,总算是能看到姚金花摇尾乞怜的一幕了,陶姨娘则是早早地吩咐了宋长笑回院子里头去练字去,说小孩子不适合看到这样的场景,宋长笑明显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可耐不住陶姨娘板着脸快要发脾气的样子,也是乖乖回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