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众人惊讶的是,这点灯笼的竟然不是这之前任何一个阔气的老板,也不是这三楼真正能够一掷千金的皇子,而是一直都默不作声,十分低调的二层雅座里的户部尚书宋向槐。
宋向槐端坐在禅椅上,受了他的命令去点灯笼的是宋向槐随身带着的宋家管家,他将一盏燃得透彻的大红灯笼稳稳当当地挂在了外头之后,立刻迎来了众人不小的惊呼,顿时议论声四起,大堂里像是炸开了锅一般。
宋向槐心里头突然涌起一股不安分的感觉,之前太子不是承诺过,若是自己不想要那些俗气的钱财,就来这顺风楼的宝会,在自己喜欢的拍品展出的时候,点起一盏灯笼,太子自然会为了他拍下,然后将这拍品送到府上。
虽然也是金钱交易,可是素来讲究所谓的文人风骨的宋向槐却当真觉得这样要文雅许多,仿佛走了一趟宝会,便变得无比的高贵风雅了一般。
可是为何,大家都是这样的反应。
“这户部尚书看不出来,还真有些银钱,这是对这势在必得了。”
“呸,不就是傻子一个,老子就是不喜欢顺风楼这点灯的规矩,你说若是喜欢什么直接拍了就好了,非要浓什么点灯,一定让人一路追价,这只要有人点了灯,这旁的想要看热闹的岂不是一路喊价,水涨船高,这得了便宜的还不是顺风楼自己,这挂灯笼的人能得什么好处?不过就是一些名号罢了,这名号,能当饭吃?”
宋向槐不是傻子,听了有人这样说,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被沈信给引入了局里,忙是推着管家上去将灯笼给扯下来,可是这满堂的人都看着呢,况且这大堂的司仪在宋向槐挂出灯笼的一瞬间,也跟着将这点灯的事情敲锣打鼓地告知了各位。
这整个大堂,不对,是整个顺风楼的人都知道户部尚书宋向槐点了灯笼,现在,要撤下来?这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可若是不撤,看着之前几个拍品拍出的价格,那都已经是天价了,对于宋向槐来说,就算是尚书府加上向家一年的地租都是买不起的,更何况,这东西是越往后头越值钱,这宝贝势必不便宜,而且刚才也有人说了,一旦有人点灯,便是会有一群凑热闹的人故意喊价。
这价格已经到三十万两白银了,这可是白银啊,雪花花的。
宋向槐只觉得自己的背后在不断地冒着冷汗,他拉过身边的管家,私下嘱托了一句:“你偷偷下去,问问那司仪,这灯笼就当咱们没挂上行不行,或者说,这东西咱拍下,但是不作数行不行,最次,你问问她,问问她……”宋向槐一闭眼,叹了口气,无奈地道,“问问她,若是拍下了,分几年付清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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