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悠悠地传来了这样一声,仔细一听,便可以听出来,这和之前喊价的人的声音不是同一个人的,看来这喊价的是一个,真正说话的,真正做主的主子,应当是现在说话的这个。
底下有人起哄,这焦尾的价格已经一下子从十万两白银变成了二十万两白银,这翻倍的价格在顺风楼也是常见的,可是出场第一件宝物就这样翻倍,还真是第一次见。
主持人愣了愣,忙是挥舞着锤子敲响了铜锣,宣布道:“第一件宝物焦尾,由第三层雅座的先生所得。”
这顺风楼的人也是精怪,一般这宝贝由谁拍下,都会告知一下姓名,可是一句先生所得便是带过了,倒是让大家对着三层没开窗户的雅座更加好奇了。
宋长赢靠在窗户上,看着一层的二层的都是不停地抬头或者趴在栏杆上向上张望,而她的父亲宋向槐也在其中。
宋向槐看起来明显和周围其他的人有些不一样,其他人既然来参加的拍卖,便都是变得精明无比,像是在天空盘旋寻找猎物的老鹰,纵然底下是一群羊群,也要从当中挑选出一个最为肥美,最为丰满的。
可是宋向槐却不一样了,他素来清高,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类似的生意人的场面,更何况,对于古玩,他虽然喜欢,可也都是别人活着底下的官员送给他的居多,他不会主动去买,尤其是他今日的这一身衣裳,青蓝色的打底,外头一件月牙白的外衫,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活脱脱的读书人,而不是生意人。
看着大家都跟着抬头看,他也才是偶尔抬头关注一下三楼的情况,对于他来说,跟着这群生意人一起咋咋呼呼的,仿佛就是对他这位读书人的侮辱。
宋长赢看着宋向槐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知为何,她心目中却没有一点解气的意思,反而,有一点同情,她知道宋向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因为前世沈信也用同一个手段对付过另一个官员,宋长赢是不准备去提醒宋向槐的。
说白了,宋家现在,除开自己的大哥宋连胤,其余人几乎和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而且她要立女户的折子已经偷偷地递了上去,为了快点过审,她亦是从中花了不少时间周旋,若是时间计算没有错,下午她便可以拿到立女户的本子了。
第一件宝贝既然已经敲了锣,自然就归于楼上那位一直没出面的先生所有,很快,第二件宝贝第三件宝贝都接连推了出来,的确都比焦尾更加之前,更加珍贵。
可是有了焦尾在前头打头阵,后头这几件宝贝也都没有低于十五万拍出去的,若是按照之前顺风楼的价格,这上了十万的拍品,起码要到第五件或者第六件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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